天,楚南和陈渔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楚南摆脱三次拜托效果后,会狠狠地收拾陈渔一顿。
第二天陈渔又会狠狠的收拾回来。战况不分上下。
列车在无尽轨道上行驶的嗡鸣,
楚南再次升级了列车,
他坐在车厢里,思索着以后怎么办。
陈渔越来越疯,在被她整下去,自己老了肯定被护工打。
可是真的伤害陈渔的事情,他又做不到。
几日“休整期”,实则是一场无声的、激烈的拉锯战。
陈渔的“拜托拜托”能力,每日三次,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准时刷新,也准时落下。
那规则的力量霸道无比,他会被强行扭转意志,做出违背本心、尊严扫地的举动。
每一次“拜托”生效,都是一场对他意志和底线的践踏。
他被迫穿上那些荒谬的服饰,摆出屈辱的姿势,
在她病态的笑声和那些充满恶意的命令下,做出各种社死行为。
而当三次拜托用尽,解除的瞬间,便是他反击的时刻。
而陈渔,显然乐在其中。
她似乎将这种日复一日的对抗当成了新的游戏,
甚至是……增进感情的独特方式。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病态的兴奋和掌控欲在每次拜托得逞时最开心,
又在被他反击“镇压”时,转化成一种快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楚南收回望向虚空的目光,闭上眼,
指节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不是没想过彻底制服她,
只是他做不到。
真的伤害她,他做不到。
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仿佛陷进了最粘稠的沼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陈渔太疯了,越来越癫,
今天只是女仆装、JK制服、当众羞辱,明天呢?
下一次“拜托”,她会想出什么更突破想象的花样?
这不是他想要的。
楚南怕自己真的雌堕了。
就在这时。
一阵熟悉的、带着沐浴后湿润水汽的冷香,先于人飘了进来。
然后,一双柔软微凉的手臂,从后方伸了过来,
带着沐浴后湿漉漉的水汽和女性躯体的温热柔软,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陈渔的下巴,抵在了他的发顶。
她刚洗过澡,暗银色的长发没有完全吹干,发梢的水珠滴落,
“你不是有天赋能力吗?洗澡干什么浪费水。”楚南开口道。
“怎么就许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不许我去洗澡啊?洗澡是个仪式,欣赏我自己的仪式。”
“我的好老公。”
“我们不能再乱闹了。”楚南看着陈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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