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处处管控。
他大概会像个迷途的羔羊,失去方向后惶然无措。
读了那么多书,霍洵竟然找不到精确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的现状。
明明不喜欢,却习惯,却依赖。
在他心里,母亲的安排便是最好的安排,任何人都没资格质疑,包括他自己。
张了张口,霍洵正欲反驳霍随,却发现对方早就走了。
尺墨见他发了好久的呆,不由得有些慌神。
“二爷,可千万别信了大爷的那些鬼话呀!”
尺墨愤恨道:“夫人是管控得严苛了些,可她做这些全都是为了二爷好,大爷他就是嫉妒二爷有娘管,才会故意说那些话恶心您的,不必理会他。”
霍洵当然不会把霍随的话放在心上。
他淡淡点头,“行了,去研墨吧,先看书,一会儿还要听慧能大师讲佛法呢,顺便把香油钱捐了。”
相比较那对暴富全靠发癫的穷鬼夫妻,霍洵这个林家外孙就有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