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伤口,布料很快就被鲜血浸透。
泽瓦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可眼神里的恨意却比他爹还要浓烈。
“爹……我没事……”
泽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亲自去追!我要把那个姓冯的脑袋拧下来!”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
恩宽心痛如绞,声音都在发颤。
“爹,我能行!”
泽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带人先走,绝不能让他们跑远了!阿达!拖觉!”
人群里,两个精壮的汉子走了出来。
一个叫阿达,身手敏捷,另一个叫拖觉,是村里最厉害的猎人,眼神锐利得像鹰。
恩宽看着儿子那副不死不休的模样,心里的恨意也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缓缓点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森林深处。
“好!”
“拖觉,你跟着泽瓦,你们几个是村里最好的猎手,就算他钻进地缝里,也给我把他挖出来!”
“是!村长!”
拖觉和阿达领命,扶起一瘸一拐的泽瓦,带着几个同样年轻气盛的村民,循着冯武他们留下的浅浅脚印,率先追进了森林。
冯武三人吃饱喝足,继续向森林深处进发。
越往里走,树木越是高大诡异,有些树的树皮甚至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
“停。”
冯武忽然抬手,示意两人停下。
他眯着眼睛,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巨树。
那棵树异常粗壮,七八个人都合抱不过来,而在离地十几米高的树干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窟窿。
窟窿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射着暗红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