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大脑能冷静分析AI的思维节律,能在枪林弹雨中计算最优逃生路线,甚至能在精神层面与濒临崩溃的意识共鸣。
但眼前这个关乎人类最私密、最基础的生理问题,却让他这颗身经百战的心第一次感到了…….慌乱。
他不是医生,只在医学院有过短暂实习。导尿操作在模型上练过,却从未在一个活生生的、与他有着复杂情感的女人身上实践过。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别无选择。
放下咖啡杯,他在医疗柜里找到无菌导尿管和相关用品。
站在董洁床边,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他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该死。”
他低声咒骂,转过身背对病床,像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般闭上眼。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她沉静的睡颜,坚定的眼神,生死关头喊出的“删掉一切”,以及在他怀中那份真实的、带着温度的重量。
她把命都交给了他。
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他再次转身。眼中已没有丝毫犹豫和尴尬,只剩下医者纯粹的专注与平静。
戴上无菌手套,拿起那根纤细的导尿管。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有些笨拙,面对女人的生理部位,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过,更要命的是,他必须双手亲自扩展外部器官,找到非常细小的尿道口。这让他操作起来困难重重,甚至有几次,因为紧张而差点插错口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正不断地渗出汗珠。
当他终于完成操作,看到淡黄色液体顺着导管缓缓流入储尿袋时,他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