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无邪看着江松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想起在张家古楼外发现那把染血的短刀时,自己内心的悔恨与自责。
如果当时能多信任江松一点,如果当时没有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胖子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你小子是不是还把我们当外人?”
江松虚弱地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无邪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下,语气里包含郑重:“小松,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找玉骨棺,找你妹妹,我们陪你一起。”
“就是啊,小松同志,别担心,天塌下来,还有我们顶着呢!”胖子说着,伸手想要去拍江松的肩膀,忽然想起他身上还有伤,尴尬的收回来,挠了挠鼻子。
张启灵沉默的站在病床边,挺拔的身形总是给人一种别样的安心。
江松的心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脸上的痛苦与愧疚渐渐消失,只留下一片空白。
他垂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起了那个他们熟悉的笑容:“好。”
这个简单的字眼,让紧绷着神经的无邪和胖子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胖子更是夸张地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这就对了嘛!小松同志你能想通就好!”
然而,张启灵的眉心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笑容似乎与以往不同。
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弧度依旧,可那双望向他们的眼眸深处,失去了往日的温度,平静得令人心惊。
无邪似乎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差别,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两样东西,轻轻放在了江松手边的被子上。
“小松,这个……”他的语气有些迟疑,“我们觉得,应该交给你来处理。”
江松的目光落在那把匕首和一枚玉片上,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
那把匕首,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汪晚从不离身的那把。
而旁边那枚玉片,正是他之前精心设计,交给那个小女孩,用以引诱无邪他们及时发现巷中惨剧的关键道具。
江松沉默着,指尖微微发颤,缓缓拾起那把匕首。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仿佛还能感受到原主人最后的温度。
"小松……"无邪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担忧。
"无邪,"江松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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