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睁眼,浴室的门被关上,同一时间,司厌的声音在门后传来,“你的衣服脏了,必须要洗澡。”
像是在解释。
夏妗低头,果然看到贴着皮肤的吊带裙上未被全数冲洗掉的污渍。
所以,如果她没有醒过来,司厌是打算隔着吊带裙帮她洗澡?
唇边轻轻扬起弧度,头依然是晕的,人也依旧不太能站稳,夏妗背抵在冰冷的瓷砖面上,稳着身形,将身上的衣服悉数脱光。
胡乱的洗了澡,她未着半缕的走至门边,隔着一块磨砂门,将手探了出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