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正想找太太说话,你们又闹些什么,正巧太太就来了!”
在场众人一听这话,几乎都有些变色,奶奶对太太这般说话,已是极为不敬,屋里气氛瞬间变得凛冽,压得人似要窒息。
王夫人脸色骤变,自己好歹是长辈婆母,儿媳对她这般说话,已是失礼放肆之极,若是换了往日,她必要狠狠敲打训斥。
可今日儿媳这般言语反常,王夫人却知道缘故,她看了眼跪地上的袭人,两边两颊红肿,神情惶恐无措,说不出的狼狈。
王夫人心中一阵发寒,儿媳这般作践袭人,只怕袭人经受不住,必已招了要紧事,不然儿媳方才言语,怎这般有恃无恐。
王夫人此时哪敢发作,若惹上这魔怔媳妇,再像新婚次日那般,惊天动地闹一场,老爷现又不在家,自己如何能吃的消。
她脸色发僵,说道:“宝玉媳妇,说这些气话做甚,袭人这丫鬟若有不当,你好生管教便是。
丫头们平日说话,总有些不知轻重,你也不好句句都当真,心思稍许宽厚些,便是家和万事兴,如此才是长远之道。”
……
袭人听了王夫人这话,心中便一阵发凉,太太这才刚来,就想一味撇清,竟不管旁人死活。
只是如今事情被戳破,奶奶这般厉害人物,哪里还能糊弄的了……
夏姑娘冷笑道:“太太何必这般轻描淡写,我这几日虽没出门,可也不会耳聋眼瞎,早就听闻西府的闲话。
说宝玉早已不中用,日常都在吃壮阳药,我便叫袭人来盘问,没想到贾家这等国公门庭,竟做出这等恶事!
双福,你把袭人方才所说,都和太太复述一边,那些话我可不说,免得脏了自己的嘴!”
王夫人听夏姑娘话语,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心中气的就要炸肺,可落下这天大把柄,偏偏不敢发作半分。
却见双福上前一步,口齿清晰伶俐,将方才袭人之言,来龙去脉详说一遍。
王夫人听得心惊胆战,儿媳行事当真利索,这事终究被她知晓。
她不由瞪了袭人一眼,这没用的死丫头,被人恐吓几句,就卖了宝玉根底,我的宝玉真是可怜的,身边都是些不成器的。
袭人平日里柔顺乖巧,可一到要命的关口,根本就顶不住事,任由旁人搓扁揉圆。
好在这丫头知道死活,还懂得维护彩霞,没把宝玉跟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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