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忌惮,却再也难以坐住,只能硬着头皮,往宝玉院里去……
……
荣国府,宝玉院。
正房堂屋之内,风气森冷、肃意沉沉,冷厉阴森,盘桓不散,教人呼吸皆滞。
连站一旁的双福,此刻也噤若寒蝉,不由自主敛气屏息。
夏金桂冷眼望着袭人,见自己话音落下,袭人便倏然一僵,垂首跪在原地,半晌不敢作答。
她唇角微挑,透出一抹寒凉讥色,缓声厉道:“是被猫儿咬了舌头,还是心存侥幸,又想在我跟前遮掩欺瞒?”
你那点细碎下流心思,敢在我跟前卖弄耍宝,若是嫌自己命硬,我索性成全了你!”
夏姑娘一番话,锋芒刺骨,字字含威,袭人本就心下惶惶,听闻这般狠厉言语,不由的魂飞胆寒。
奶奶是新入门媳妇,如今勘破二爷身上隐疾,她形同守着活寡,哪个妇人受得了这桩。
此刻奶奶必定已气疯了,她为了顾忌脸面,不会和太太去翻脸,若是她拿自己出去,这小命必会断送!
慌忙说道:“我绝不敢在欺瞒奶奶,只是奶奶说起彩霞之事,我一时有些愣住神,不过方才仔细想过。
彩霞去岁怀上身子,与二爷吃的药汤,两下并无什么关联,彩霞是去年十月有喜,二爷开始吃药在去岁末,到如今正有半年光景。
不怕说没脸的话头,自彩霞有喜之后,并没过去多久,我和彩云值夜服侍,便发现二爷他不行了,我们因心中担忧,私下告诉的太太。
太太才请了大夫,给二爷诊脉瞧病,大夫说二爷得了隐疾,自那时起便开始吃药。”
夏姑娘怒极而笑:“果然是吃了半年药,去年岁末之时,两家正在议亲,二房明知宝玉是个废人,竟还敢与夏家定亲!
大房侯爷闯出偌大家业,贾家如今是书香门户,堂堂翰林人家,最讲究诗书礼仪,二房竟然行骗婚之举,简直无耻之尤。
我要找老太太去评评理,夏家虽是皇商门户,比不上贾家高门富贵,我夏家也是正经人家,为何贾家要如此欺凌夏家!”
…………
此时,夏姑娘知晓事情底细,心中已是羞恨欲狂,自己娘守寡十几年年,打理夏家皇商生意,上下井井有条,何等精明干练人物。
当初娘为了给夏家找个靠山,便瞧上了贾家国公门第,两家议亲之时,娘以为运筹帷幄,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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