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朝他发起攻击，且即便我们失败他也既往不咎。”
土怪苦声一笑，道：“说句实话，这很诱人，而且，大家同为真神，如此之话也太过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所以，你们联合起来跟他打过了？”韩三千问道。
在这阴气汇聚的地方，每个人都充满了怨念，本身就如同炸药一般，容易一点就着，面对着如此蔑视的挑衅，韩三千觉得，即便是自己这么沉得住气的人，也必然会在如此挑衅，又不需要负什么后果的情况下，跟他对上一对。
两人均是点了点头。
不需要问结果，因为显而易见，若是嬴了的话，此时的格局也早已改变了，所以他们的结果只能是一个。
输了。
不过，韩三千也非常清楚的是，无论是他想听的，又或者他们所讲的，都绝对不是一个结果那么简单。
他们需要的，是那个过程。
韩三千眼巴巴的望着两怪，而两怪此时也神色各异，似乎若有所思。
“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有赌注的话，即便是你打死我，我也真的不想在提这件事。”
“不过，既然我们之间有约，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话落，水怪微微望向头顶，喃喃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