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台上，落针可闻。
杨凡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台上回荡，传进数千名弟子的耳朵里。
“赶时间，一起上吧。”
没有人动。
也没有人说话。
那些先前叫嚣着要看杨凡笑话的弟子，此刻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一个个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的目光，在擂台中央那个身影和远处山壁上那个人形大坑之间来回移动。
一起上？
拿什么上？
拿头去接那一拳吗？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只脏兮兮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搭在了杨凡的肩膀上。
那只手看上去布满油污，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可搭上来的瞬间，杨凡却感觉自己的肩骨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力量，顺着那只手掌传来，沉重如山。
杨凡的眼神一凝，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同样邋遢的脸。
正是之前在考核高楼上，那个靠在窗边喝酒的老头。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杨凡的身后，落地无声，仿佛一个鬼魅。
“你是……”
杨凡刚想开口。
台下的人群却先一步炸开了锅，之前的死寂被一声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打破。
“雷……雷长老！”
一个离得近的弟子，声音发颤，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存在。
“是炼火院的那个疯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快走快走！这老头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放火烧人，上次丹院的首席惹了他，被他追着烧了三天三夜，头发都烧光了！”
人群像是见了猫的老鼠，瞬间向后退开一大片，空出了一大块地方，对那老头的畏惧，甚至超过了对杨凡的恐惧。
被称为雷长老的老头，却根本没看台下的任何人。
他的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放着骇人的光，死死盯着杨凡，就像饿狼看见了最肥美的羔羊。
“好小子！好筋骨！”
雷长老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在杨凡的手臂上、胸膛上，又捏又敲，发出“梆梆”的闷响。
“这身体，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火炉！不玩火，真是暴殄天物！”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洪亮如钟。
“小子，别跟那群耍剑的娘炮混了，没前途！”
“做我的徒弟，我教你玩火！玩最烈的火！”
杨凡眉头微皱。
他来天道学院是为了低调行事，寻找异火。
眼前这个老头，一看就是个天大的麻烦源头，要是拜他为师，自己恐怕会立刻成为整个学院的焦点。
“多谢前辈厚爱。”
杨凡拱了拱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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