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刀光闪动,直劈杨凡的面门。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在座的官员,有的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有的则吓得闭上了眼睛。
宁王依旧坐着,冷眼旁观。
他想看看,这个皇帝派来的钦差,到底有几斤几两。
杨凡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
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
他的身形忽然向左平移了三寸,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
刀锋擦着他的衣袍劈下,将他身后的椅子劈成了两半。
木屑飞溅。
张彪一刀落空,心中一惊,正要变招。
一只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
那只手看上去白皙修长,没有一丝烟火气。
杨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规矩,就是让你死,你就得死。”
话音落下。
一股至阳至刚的内力,从杨凡的掌心喷薄而出。
张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个被巨锤击中的麻袋,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重重地撞在堂中的一根盘龙金柱上。
整根柱子都震动了一下。
张彪滑落在地,胸口塌陷下去一个肉眼可见的凹坑。
他口中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眼睛还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无法置信。
全场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幕,震慑住了。
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武将,下一刻,就成了一具尸体。
而那个杀人者,甚至连座位都没有离开。
宁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他强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
“好俊的功夫!杨钦差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像是完全没看到地上的尸体。
“这张彪,平日里就嗜酒好斗,本王说过他多次,他就是不听。”
“今日冲撞了钦差大人,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杨凡平静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拿起桌上的白巾,擦了擦手。
然后,他看向脸色难看的宁王。
“藩王殿下,这规矩,您可得好好教教手下人。”
宁王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盯着杨凡,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钦差大人,说的是。”
这场宴会,才刚刚开始。
这场猫鼠游戏,谁是猫,谁是鼠,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但真正的较量,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