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他最核心的亲信,是他养在王府里的死士。”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杨凡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
答案,已经不需要再说了。
户部侍郎徐振,竟然是宁王安插在京城的棋子。
他与丽嫔的接触,根本不是什么私情,而是通过后宫,传递着某种见不得光的消息。
而他被灭口,很可能就是因为内部分赃不均,或是暴露了行踪,被宁王的人清理了门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朝堂争斗了。
这是藩王在京城安插眼线,图谋不轨。
这是谋逆的大罪。
“那信里……写的是什么?”
杨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李公公没有回答他。
他拿起一封信,又拿起一封信。
他将所有的信笺,一封封地,全部送进了烛火里。
信纸 curling在火焰中,很快就变成了黑色的灰烬,飘飘扬扬地落下。
杨凡看着这一幕,瞳孔收缩。
“干爹,这是……”
“这是证据。”
李公公看着最后一封信化为灰烬,才缓缓开口。
“有时候,证据太早出现,就不是证据,而是催命符。”
他抬起头,幽深的目光落在杨凡的脸上。
“你要做的,是让它在最该出现的时候,变成一把能决定生死的刀。”
李公公将那个空了的铁盒盖上,推回到杨凡面前。
“这个案子,你继续查。”
“皇上那里,咱家会去回禀,就说徐振是与丽嫔私通,畏罪自杀。”
“永宁宫的封锁,明天就撤了。”
杨凡的心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李公公的意思。
这件事,不能声张。
一旦现在就捅出去,宁王必然会立刻销毁所有证据,打草惊蛇。
李公公要的,不是抓一条小鱼。
他要的,是顺着这条线,把后面的大鱼,甚至整张网,都给揪出来。
而自己,就是那根深入浑水的鱼竿。
“查,但不要打草惊蛇。”
李公公站起身,走到杨凡身边,替他理了理衣领。
“把所有和徐振有过接触的人,都给我过一遍筛子。”
“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最不可能和他有关系的人。”
“记住,会咬人的狗,不叫。”
“是。”
杨凡躬身领命。
“去吧,天快亮了。”
李公公挥了挥手,“今晚的事,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
杨凡抱着空铁盒,退出了密室。
冬日的晨光,已经微熹。
冷风吹在他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他的心里,正掀起惊涛骇浪。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在调查一桩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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