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两道重兵把守的合金闸门，空气中的寒意被恒温系统彻底隔绝。
苏川迈入这间极尽奢华的会客厅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除了正中央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教主冯信，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还伫立着四名身穿黑色特战服的壮汉。
他们气息绵长，肌肉紧绷，每一个都是开启了基因锁的一阶进化者。
再加上旁边那个眼神狂热、时不时推眼镜的周力，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个铁桶。
现在动手，成功率不足三成。
苏川收敛心神，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恭敬，微微欠身。
“教主。”
“坐。”
冯信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苏川依言落座。
“昨晚休息得如何？”
冯信笑眯眯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唠家常。
“那是末世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苏川语气平淡，没有过多谄媚，这种态度反而让冯信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有本事的人通常都有傲气，太过卑躬屈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那就好，只有休息好了，才能为信能教出力。”
冯信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
“听下面人说，昨天你去参观了我们的粮仓？也就是那个特殊的饲养车间？”
来了。
苏川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迟疑。
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
“教主，恕我直言。那是蟑螂，是用死尸喂养出来的……那种东西给活人吃，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听到这话，冯信长长的叹息一声。
他站起身，显得无比萧索与沉重。
“苏兄弟，你以为我愿意吗？”
声音低沉，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无奈。
“基地里有一万多张嘴啊！极寒降临，土地冻结，所有的庄稼都死了。如果不吃那个，他们就得易子而食，就得饿死！我这是在救他们的命！”
冯信猛地转身，情绪激动得仿佛一位圣人。
“为了大局，为了人类文明的延续，必须有人做出牺牲。那些底层民众，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提供劳动力，为了供养我们这些精英！”
他大步走回苏川面前，双手撑在茶几上，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森寒而现实。
“只有神卫队，只有像你我这样的进化者，才是人类的火种！只要我们活着，文明就在！为了这个崇高的目标，吃点蟑螂算什么？哪怕是用人肉做军粮，只要能活下去，也是值得的！”
这番话要是换个热血青年来听，恐怕早就拍案而起大骂无耻了。
苏川看着眼前这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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