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
张凡也不点破，笑呵呵地牵着马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间小路上穿行。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看天色渐暗，陈青烟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她似乎也想明白了，自己再跟这个妖孽师弟置气，纯粹是自讨没趣。
“师弟。”她忽然开口。
“师姐有何指教？”
“你……是不是已经七品了用的是什么武学？”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没有，随便练的几招庄稼把式，上不得台面。”张凡随口胡诌。
陈青烟：“……”
你管那叫庄稼把式？
那我们这些在门派里苦修几年的，算什么？刨地的泥腿子吗？
她感觉自己的内伤又加重了几分。
看她一脸便秘的表情，张凡也不再逗她，主动转移了话题：“师姐，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最近手头又有点紧了？”
陈青烟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诧异。
“你怎么知道？”
张凡摊了摊手，“师父他老人家让你来接我，总不能光是为了算卦好玩吧？”
陈青烟沉默了。
半晌，她才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褶皱的羊皮纸，递了过来，语气复杂地说道：“你猜得没错。”
“师父说，李家的悬赏是小事，耽误了他老人家赚钱才是大事。”
“九扇门的据点里，有个紧急任务，报酬很高。师父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顺手把它给做了。”
“报酬，三七开，他七，我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