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看着眼前这张清冷又惑人的脸，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因子开始蠢蠢欲动了。
她眼珠子一转，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既然如此……”她往前凑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清凉凉，如同雪后松林般好闻的气息。
“我能……行使一下我作为女朋友的权利吗？”
女朋友的权利？
张启灵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什么？
他活了这么多年，生命里除了战斗、任务、寻找，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女朋友”这个词，对他来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遥远又陌生。
他不知道女朋友有什么权利。
他只知道，眼前之人，是他生命中极其罕见的，明确想要靠近并留下的存在。
他…..不想让她走。
可她注定要离开，虽然她说过未来某个节点他们终将重逢，可未来之事谁又能说的准
祂想将她带离，那他便将她与他，与这个世界，更深地锚定在一起。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晦涩的光芒，言语承诺太过飘渺，他的记忆也可能被冲刷。
或许，唯有确认一种被普遍认知的，更具分量的“关系”，才能在那未知的时空湍流中，增加一丝将她拽回他身边的可能。
他不懂风月，只是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与决断——他要她成为他的。以一种更明确、更无可辩驳的方式。
他沉默的点了点头。
成了！
莫晚晚在心里比了个“耶”的手势，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有点害羞又充满期待的表情。
她松开两人交握的手，改而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张启灵的身体，在她触碰上来的那一瞬间，猛地一僵。
莫晚晚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僵硬，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她是不是玩脱了？
她心里有点打鼓，刚想把手收回来，却感觉一只手掌，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轻轻地将她往他怀里带了带。
莫晚晚：“……”
她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不抗拒。
这个发现，让莫晚晚的胆子更大了。
她踮起脚尖，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脸凑近他。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并不是无动于衷不是吗？
莫晚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然后对着那两片她肖想已久的的薄唇，轻轻地吻了下去。
蜻蜓点水，莫晚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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