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敢隐瞒,将前后经过仔仔细细地讲述了一遍。商臣听完,似乎都是母亲的错,心中不满,双手猛地掐住月儿的脖子,怒道:“母亲受罚,嘴鼻流血,汝还敢睡觉?汝若不睡,怎会起火?”
众人把他拉开。楚成王说道:“事已至此,我儿无须太过悲伤!少保扶臣儿休息片刻,多加劝导。”
站在一旁的潘崇正听月儿的叙说,感到胆战心惊,他立即扶起伤心欲绝的商臣进里屋去了。
月儿起身,呆呆地走向自己的卧房。服侍夫人和大王子数年,大王子竟如此憎恨自己,她只觉心碎!从此,自己还有何依靠?若回蔡国,国人问起蔡妃,她将如何作答?她不禁热泪双涌,感到无限的孤独和悲伤。她静静地坐在床沿,看见一根长长的衣带放在床头,她拿起衣带,爬上一把高凳,把衣带挂上屋梁,上吊自尽了。
此时,楚成王看着蔡妃的遗体,感到悲伤无力,说道:“月儿速传叔伯,为蔡妃开设祭堂!”
可众人都不见月儿,四处寻找。一名侍女找到寝房,喊道:“不好,月儿自尽了!”
众人跑了过去,把月儿解下来,可她已经气绝身亡。
楚成王看见这个可怜的女子,悲伤之情油然而生。他只觉疲惫至极,起身缓缓离去。
回到江月宫,江芈不在,他无力地坐在靠椅上,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可母亲、妻子和月儿却不断钻入他的脑海。他想起屈完的话,或许,不教而诛,真是自己错了?
回想以往种种,商臣有非常之能啊!若按屈完所言,以礼教之,以人伦化之,或能免于作恶?或者,将大位传于他,他更失去了弑君杀弟的理由,其心向善,更有何殃?
他的眼前,又浮现蔡妃临终哀求的神态。他只觉怦然心动!商臣也是自己的骨肉啊,蔡妃如此惦念,岂能负她临终之求?
这时,斗勃走了进来,说道:“启禀大王,方才闻报,夔(kuí葵)子不尊大楚先圣,不祭祝融与鬻熊,自绝于楚,不可不虑也!”
“速令子良聘夔,以王命责之!如有不服,我必伐之!”楚成王突然感到最近意外频出,又心烦起来。
“大王明断!夔之先祖熊挚立国不易,可叹后嗣不孝也!”斗勃感慨地说道,转身要走。
“子上且慢!”楚成王听到后嗣不孝四个字,一下触动了那敏感的神经,问道:“职儿近来可好?”
“职儿日夜为太后守孝,其情至切。”
“读书习礼,可否用功?”
“职儿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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