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听不懂。很老的话,不是汉语,也不是藏语。可能是死了的人说的话。”
小海想了想。“那里面也有东西在等。等了很久,还在等。”
“也许。”老太太摸着他的头,“这世上有好多门。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开着的,关着的。每扇门后面都有东西,都在等。等有人来开门,等有人进去,等有人陪。”
“那我们的门呢?这扇门,院子门,后面有什么?”
老太太笑了。“后面有你。有胖子,有云彩,有汪玉成,有张一狂,有张起灵。有我们。我们都在等。等春天来,等土豆发芽,等枣糕做好。等门后面的人出来。”
小海点头。他靠在老太太腿上,闭上眼睛。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雪在化,滴滴答答的,像下雨。他觉得,这就是最好的门。开着的,不用敲,不用等,抬腿就能进。进来了,就不想走了。
汪玉成来的时候,天快黑了。他骑着他那辆旧自行车,后座上夹着一个保温桶,车把上挂着两个布袋。进院子的时候,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骑快了。
“枣糕。刚出炉的,趁热吃。”他把保温桶打开,蒸汽扑面而来。枣糕切得很整齐,方方正正的,表面刷了一层蜂蜜,亮晶晶的。小海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亮了。“比上次还甜!这次加了什么?”
“加了桂花。老太太说,桂花香的。”
小海又咬了一口,确实有桂花的香味,淡淡的,在甜味后面,像藏在树后面的月亮。
“好吃。”他又拿了一块,跑到老槐树下,放在那个木盒子旁边。“给哈瓦留一块。他还没吃过桂花的。”
汪玉成看着那块枣糕,沉默了一会儿。“下次我多做点桂花味的。给他也留一份。”
小海点头,嘴里塞满了枣糕,说不出话。他蹲在树下,看着那个木盒子。盒子上的土已经被雪浸湿了,黑黑的,亮亮的。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盖子。很凉,像石头。但他觉得,下面有东西在动。很轻,很慢,像心跳。是哈瓦在吃枣糕。桂花的,甜的。他笑了。
晚饭的时候,云彩做了一大锅红薯粥。粥是稠的,金黄色的,红薯煮得烂烂的,用勺子一搅就化在粥里了。小海喝了三碗,喝完肚子鼓鼓的,靠在椅背上,动不了了。
“饱了?”张一狂问。
“饱了。”小海摸着肚子,“好饱。红薯好甜。”
“那当然。这是老太太自己种的,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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