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裹在一包沙子里寄来的。
那天下午,邮差在院门口喊了半天,胖子出去签收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包裹是用粗麻布缝的,缝口封着暗红色的火漆,上面压着一个符号——不是圆圈套圆点,而是一只张开的眼睛,眼睛下方有一道弯曲的纹路,像泪水,又像尼罗河的河道。
“谁寄的?”吴邪凑过来。
“不知道。没署名,没地址。”胖子把包裹放在石桌上,翻来覆去地看,“从西安转过来的,原寄地……埃及。”
众人围过来。小海也踮着脚尖想看,被胖子抱起来坐在桌上。张一狂拆开麻布,里面是一层油纸,油纸里面是一层细沙,淡金色的,很干净,像刚从沙漠里挖出来的。沙子里埋着一个巴掌大的陶罐,罐口封着同样的火漆。他小心地撬开火漆,拔掉木塞,罐子里是一卷莎草纸,纸很脆,边缘有些发黄,但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而是一种更古老的、弯弯曲曲的文字。
“古埃及语。”解雨臣接过莎草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写给‘守门人’的。”
守门人。不是守护者,是守门人。这个称呼,比“守护者”更古老。
“写的什么?”张一狂问。
解雨臣看了很久。他的古埃及语是跟一位牛津的教授学的,不算精通,但能读懂大意。“这是一个叫‘哈瓦’的祭司写的。他说,他们在沙漠深处发现了一扇门。门是青铜的,很大,埋在沙子里三千年了。最近,门开始发光。晚上,沙漠里能看见紫色的光从地下透上来,像眼睛在眨。他们派人下去看,下去的人都没上来。只有一个回来了,疯了,嘴里反复说着一句话——‘它在背咒语’。”
“背咒语?”胖子愣住了,“什么东西会背咒语?”
解雨臣继续翻译。“哈瓦说,那扇门和‘光’有关,也和更古老的东西有关。他们守了那扇门三千年,现在守不住了。他需要‘钥匙’去帮忙。”
张一狂看着那张莎草纸。纸很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墨迹晕开了,像是写字的人手在抖。他能感觉到,那个叫哈瓦的祭司很害怕。守了三千年的门,守不住了。那种恐惧,比死亡更可怕。
“什么时候寄的?”他问。
解雨臣看了看信封上的邮戳。“两个月前。从埃及寄到西安就花了一个多月,又从西安转到这里。”
两个月。太久了。
“那门可能已经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