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渊听得怒目圆睁,掌中长枪重重顿在船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厉声喝道:“竖子敢尔!吕宋本是大明藩属,受我皇恩,竟背弃盟约,残害我大明子民!朝廷一再容让,他们却不知好歹,此等行径,岂容姑息!此仇不报,何谈大明国威!何谈护佑子民!”
他本是天生的骁勇之将,骨子里便藏着嫉恶如仇的血性,最见不得这等恃强凌弱、背信弃义的龌龊行径。
昔日在北地行伍,见蒙古残部劫掠边民尚且怒发冲冠,如今听闻吕宋本受大明皇恩庇佑,为大明藩属,却敢背弃盟约、忘恩负义,将数万背井离乡、远赴南洋谋生计的大明侨民视作任人宰割的鱼肉,日日受其横征暴敛、劫掠残害,竟至朝不保夕、生死难料,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燎原之势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
那数万侨民,皆是大明的子民,皆是爹娘生养的血肉之躯,他们离乡背井本是为了寻一条活路,却在吕宋遭此劫难,告状无门、求助无路,只能在欺凌与恐惧中苟延残喘。
思及此,谭渊只觉气血翻涌,攥着长枪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枪杆抵着船板的力道越来越重,胸中的愤懑与杀意几乎难以遏制。
他猛地抬眼,望向吕宋那片郁郁葱葱却藏着无数罪恶的海岸线,目眦欲裂,恨不得此刻便请得军令,亲率水师精锐登岛,以雷霆之势荡平吕宋那些暴虐的部族势力,将所有欺压大明侨民的逆贼斩尽杀绝,让他们为自己的背信弃义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为那些受苦受难的侨民讨回一个公道!
李骜拍了拍谭渊的肩膀,目光望向吕宋连绵的海岸线,声音沉厚而坚定:“朝廷忍了,我却忍不得。南洋之地,乃是我大明东南海疆的屏障,吕宋扼守巴士海峡,控南洋航道之要冲,乃是大明经略南洋的关键之地,岂能容其如此妄为?更何况,数万大明侨民背井离乡,在吕宋受苦,身为大明国公,护佑天下子民,不分海内海外,皆是本分。”
“此番我亲率水师远赴吕宋,绝非贸然兴兵,其一,为经略南洋全域,重树大明在南洋诸邦的宗主声威。吕宋扼守巴士海峡,乃南洋航道之咽喉,控此一地便扼南洋往来之命脉,今日必令其重拾藩属之礼,俯首归心,将这片南洋门户牢牢掌控在大明手中,为我大明开拓南洋海疆筑牢根基;其二,为护佑我流寓吕宋的数万大明侨民,他们背井离乡远赴南洋,本是为谋生计、拓生路,却遭吕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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