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威慑,杨靖彻底老实了下来,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夏恕与马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与无奈。
他们深知李骜的脾气,也明白杨靖刚才的所作所为确实过分,若不是李骜及时制止,这场会审怕是早已偏离了正轨。
“既然杨大人已无异议,那便由本官与马大人继续审问。”
夏恕定了定神,重新坐回主审位,目光转向常继祖,语气缓和了许多,“常继祖,你方才说赵三是国公府的老人,跟着你多年,可有证据?他平日为人如何?可有异常之处?”
常继祖连忙回道:“回大人,赵三跟着草民已有五年,是当年祖父旧部的儿子,父亲将他托付给我,让他跟着我历练。他平日为人沉稳,身手不错,草民一直十分信任他,将他视为心腹。可事发前几日,他确实有些异常,时常走神,问他什么,也只是含糊其辞,草民当时并未在意,如今想来,怕是早已被人收买!”
说到这里,常继祖的眼中满是懊悔与痛心:“草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背叛我,背叛国公府!他跟着我多年,我待他不薄,他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
马京皱眉问道:“事发之后,赵三便逃遁无踪了?你可有派人寻找?可有什么线索?”
“事发后国公府便派人四处寻找,可赵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音讯。”常继祖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草民实在想不出他能逃到哪里去,也没有任何线索。”
夏恕与马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赵三是国公府老人,跟着常继祖多年,却突然做出这等事来,事后又逃遁无踪,这背后显然另有隐情,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常继祖,你再仔细想想,事发前几日,赵三可有见过什么异常之人?可有收到什么信件?或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夏恕继续追问,试图从常继祖口中找到更多线索。
常继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片刻,缓缓开口:“事发前三日,赵三曾向我告假,说要去城外探望亲戚。回来之后,便有些魂不守舍!还有,事发前一日,我看到他在府外与人低声交谈,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两人聊了许久,赵三回来时,神色有些慌张。当时我并未多想,如今想来,那人定有问题!”
“哦?”夏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可记得那人的身形、衣着?或是有什么其他特征?”
“那人身材中等,穿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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