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来的,而是靠沙场建功、为国效力拼来的。”
先表明态度,平息新帝心中的怒火。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示意他坐下说话。
李骜谢座后,继续说道:“但臣今日要向陛下进言,常继祖纵然有罪,也绝不能成为党争的牺牲品!杨靖、方孝孺等人,分明是借此事大做文章,妄图打压武勋集团,实现文臣秉政的野心。若是任由他们将此案定性为‘武勋子弟目无王法’,进而牵连整个武勋集团,不仅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更会打破朝堂文武制衡的局面,危及永熙新朝的稳定!”
朱标闻言,重重叹了口气,点头道:“阿骜所言,正合朕意。此事朕一听闻,便觉得蹊跷万分。”
“常继祖虽顽劣,却也知晓轻重,断不会在新朝将至的敏感时刻,闹出这等泼天大祸。更何况,都察院反应之迅速,文官们聚集之快,处处透着刻意,分明是早有预谋,就等着有人落网,好借机发难。”
开玩笑,朱标又不是什么蠢货!
他可是辅佐老朱治理国政三十年的大明太子!
要是连这么粗浅的杀局都看不出来,那他这三十年的监国太子才是白做了!
朱标走到案几前,拿起一份奏折,语气沉凝:“你看,这是方孝孺与杨靖联名递上来的折子,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武勋子弟骄横跋扈,要求朕严惩常继祖,整顿武勋,削减武勋兵权。其心昭然若揭,无非是想借着此案,削我臂膀,揽权自重!”
李骜看着那份奏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露出几分自嘲的神色:“说起来,臣今日倒是想起一桩旧事。当年都察院的独立侦缉之权,还是臣向太上皇提议设立的。那时开国不久,吏治混乱,臣想着用都察院监察百官,肃清贪腐,却没想到,今日这把刀,竟要砍到武勋集团的头上,当真应了那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话。”
朱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莞尔,殿内凝重的气氛顿时消散了几分。
他当然记得这件事情,老朱铁了心想要反腐倡廉,李骜当年就提出了给都察院扩大权柄,以讽谏之权换取独立侦缉的实权,这才让都察院渐渐成长为了一个庞然大物。
结果现在倒好,都察院却是挥刀砍向了武勋,目标直指李骜!
朱标摇摇头,笑道:“此事怎能怪你?当年你提议设立此权,乃是为了大明社稷,为了整肃朝纲,初心本就没错。只是如今人心叵测,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罢了。”
李骜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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