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满,又念及胡季犛的提拔之恩,如今见主帅被困、仇人齐聚,顿时群情激愤。
各地将领秘密联络,迅速集结了三万余兵力,大多是胡氏旧部、溃散士兵与对明军不满的地方豪强,号称“复国大军”,暗中向升龙靠拢。
他们经过商议,一致认为明军主力外出清剿,升龙城内兵力空虚,且驻守的多是安南降军,不堪一击,正是突袭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们选择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兵分三路,向升龙发起猛攻。
升龙城外的安南降军本就军心不稳,面对胡氏乱军的突袭,顿时溃不成军。
乱军很快攻破城门,一路势如破竹,直奔关押胡季犛父子的大狱。
狱中守卫早已接到李骜的“密令”,象征性抵抗了片刻便四散奔逃。
乱军顺利冲入大狱,劈开囚牢,将胡季犛、胡汉苍救出。
胡季犛重获自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并未如乱军预想中那般下令撤退,反而拔出身边士兵的佩刀,高声喊道:“陈氏余孽,乃我胡氏心腹大患!今日不除,他日必为后患!随我杀向皇宫,斩尽杀绝,为胡氏复仇!”
乱军将士本就对陈氏宗室恨之入骨,又被胡季犛的话语激起血性,纷纷响应,跟着他向陈朝皇宫旧址杀去。
此时的皇宫内,陈氏宗室遗孤们仍沉浸在复国美梦的睡梦中,鼻息间萦绕着熏香,丝毫未察觉死神的阴影已笼罩殿宇。
胡季犛一马当先,提刀踹开殿门,率领乱军如饿狼扑食般冲入皇宫,刀锋所及,不分老幼,见人就杀。
一时间,皇宫内的静谧被凄厉的惨叫撕碎,此起彼伏的哀嚎与刀刃入肉的闷响交织,血流成河,顺着宫殿的台阶蜿蜒而下,在庭院中汇成猩红的水洼。
白发苍苍的宗室老者被一刀枭首,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怀抱婴儿的妇人被乱军揪住发髻,长刀从肩颈劈下,母子二人瞬间身首异处,婴儿的啼哭戛然而止,温热的鲜血溅满周遭;懵懂无知的孩童被乱军踩在脚下,刀锋划过脖颈,小小的身躯抽搐着倒在血泊中,稚嫩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睡意。
乱军将士如同疯魔般红了眼,挥舞着刀枪斧钺,将积压的怨恨与怒火尽数发泄在这些手无寸铁的宗室身上。
有的宗室蜷缩在桌案下、床榻底试图躲藏,却被乱军拖拽而出,乱刀砍得血肉模糊,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有的宗室跪地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却只换来乱军更残忍的屠戮——或被削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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