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他盯着那双眼睛，看着瞳孔里那些游动的细点，突然说道：“逆魔神性？”
白骨的尸体停下脚步。
那双眼睛里的血红光芒闪了闪。
一个声音从它身体里传来——不是从嘴里，是从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说话：
“你……杀了我的神眷者……”
林渊挑眉。
“你是逆魔大界的哪位神明？”他问，“还是残留在尸体里的神性？”
那声音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我是……他信仰的神……他献祭了生命……我收下了……”
林渊明白了。
白骨是神眷者，他信仰着逆魔大界的某位神明。
在他临死前，他献祭了全部生命发动了概念腐化的极限模式，虽然没有伤到林渊，但他的灵魂和尸体，却被那位神明“接收”了。
现在，那位神明的一丝神性，正附着在白骨的尸体上。
“有意思。”林渊说，“你想给他报仇？”
那声音又沉默了一秒。
然后，白骨的尸体突然膨胀起来——它的身体像气球一样鼓起来，皮肤撑到透明，可以看见里面无数惨白色的光芒在涌动。
“我要……吃了你……”
“嘭——！”
白骨的尸体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爆炸，是“概念腐化”的爆炸。无数惨白色的光芒从尸体碎片中涌出，化作漫天的光点，向林渊笼罩过去。
那些光点所到之处，空气在腐烂，地面在腐烂，连光线都在腐烂——它们不再是光，而是一种惨白色的、粘稠的、流动的“腐烂”。
林渊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寂静否决”——发动！】
【“绝对寂静领域”展开！】
以林渊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的空间瞬间陷入绝对的寂静。
那些惨白色的光点，在冲进领域的瞬间，全部凝固在半空。
不是时间冻结，是“概念否决”。
林渊否决了“腐化”这个概念。
在这个领域里，一切概念权柄都暂时失效——包括那位神明的神性。
那些惨白色的光点悬浮着，颤抖着，然后一点点消散，像冰雪遇到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