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半神初阶。我是半神巅峰。血月是半神高阶。银弹和猎巫人是半神中阶。圣钉你是半神中阶，虽然断了一条胳膊，战力仍然在。”
“他越级了。”血月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极轻，却让所有人同时沉默。
越级。
在乐园体系里，这两个字几乎等同于“不可能”。级别划分不是人为的标签，而是力量本质的鸿沟。
一个伪半神在半神面前，就像铁剑面对坦克装甲——你再锋利，也切不开本质的差距。
这是所有乐园所有体系共同遵守的铁律——级别即命运，越级即逆天。
“不，没有这么简单。”审判官缓缓摇头，眼中浮现出更深的忌惮，“我在圣堂图书馆查过暗夜乐园的资料。他们的基础属性和我们一样，但是换了一个称呼。
残暴值、感应度、轻盈度这三条属性对应的就是我们的力量、智力与敏捷。这个来自暗夜乐园的杀戮者，衡量的不仅仅是物理战力，而是异种‘对他人造成恐惧的能力’。换句话说——”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那个叫临渊的试炼者，不是用力量击败了血牙和沉默者。他是用恐惧击败的。而恐惧，不看级别。”
沉默像铅一样灌满了五个人之间的空隙。
猎巫人躺在地上，仍然处于沉默状态，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的眼珠剧烈转动，像是在拼命想说什么。银弹蹲下身，将一枚解除异常的圣符拍在猎巫人额头上。
圣符燃烧，化作金色的纹路渗入皮肤——然后猎巫人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息，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拖上岸。
“他......他......”猎巫人的嘴唇在哆嗦，“他不是来杀猎杀者的。他是来杀我们的。我听到他说的——他说他要我们绝望。他要收集绝望。他的任务，是杀五个半神级求生者。我们五个！”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被沉默了吗？”
“他逼退沉默者的时候，我躺在他脚边。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猎巫人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的石板缝，
“那一眼......他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仇恨，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我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数字。一个......进度条。我还差三个人，他说的。五个人的绝望，已经收集了两个。”
五个人。
猎巫人被沉默者俘虏时的绝望。
审判官被三黑撕咬时的绝望。
还差三个。
银弹、圣钉、血月——或者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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