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规矩,你应该要明白。”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张韵开的这家香料店,“以后香料店的事情,就不必你费心了,明天老老实实的把全部账册准备好。”
张掌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李梦溪并不想在此地浪费时间。
奴才心大了,不必放过。
张掌柜的面色一片灰败,他嘴唇动了动,躬身,哑着嗓子,“是,主子。”
李梦溪带着红叶他们走出了店铺。
张韵见四周客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父女。
她咬着红唇,拉着父亲去后间,瞬间隔绝了外头客人的打量。
“爹!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霍家其实没人了吗?”
张韵的声音压很低,被人当众说奴才,她是又怒又气。
今日之事,要是传了出去,真是丢脸丢大了!
更何况,她如今正跟县令家的三公子议亲。
正是紧要关头的时候。
张掌柜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按了按眉心,“对方拿出了霍家的玉佩。”
香料店铺每隔三年都会送账册到京城,但是接待掌柜的都是一名管家。
张掌柜从来没见过东家。
这些年张掌柜都做了一点假账,从来没有被发现,也因此,他怀疑霍家根本没主人了。
“爹,我们干脆.....”张韵作了一抹脖子动作,低声道,“一不做二不休,明天她肯定还会来店铺,到时候是个好机会!”
杀了,省事。
她才不想当奴才!
张掌柜的想法跟女儿一样。
不过他做事还算谨慎,“我先派人去查她住在哪里,还有她身边都有些什么人。”
明天她要是来收账本,就让她有命来,无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