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五行,不惧法器!
陈义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大牛。”
“在!”
大牛一步跨出,将那口黑沉沉的“百年柳木迎宾棺”重重顿在地上。
咚!
闷响如天心擂鼓,所有冲锋的阴兵身形齐齐一滞。
大牛双手扣住棺沿,腰背发力,肌肉虬结,对着那黑色狂潮,猛然掀开了棺盖!
“开——棺——迎——客!”
一轮金色的太阳,在棺材中轰然升起!
至阳至刚的浩瀚气息,化作毁灭性的光柱风暴,席卷而出。
冲在最前方的数百阴兵,连哀嚎都发不出,就在金光中被气化、蒸发,连一丝黑烟都未曾留下。
万千阴兵组成的军阵,竟被这一口棺材,硬生生顶了回去!
独眼将军胯下的骸骨战马不安地嘶鸣,它眼中的鬼火剧烈闪烁,透出本能的恐惧。
陈义缓步上前,穿过金光与黑雾交织的战场,径直走到那独眼将军面前。
“哪朝的兵?”他问。
独眼将军的鬼火凝视着他,机械地回答:“大秦锐士,蒙家军!”
“奉命镇守龙脉?”
“然!”
陈义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眼前这支被困了两千年的无敌之师。
“我,陈义,当代炎黄执绋人。”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宏大而威严,不再是询问,而是颁布法旨。
“大秦已亡,国祚断绝。尔等使命已终。”
“此为炎黄新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眉心那枚沉寂的人皇印记,骤然亮起!
一道紫金神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枚遮天蔽日的古朴大印,烙印在秦岭的天穹之上!
“奉——诏!”
陈义口含天宪,一字一顿。
“卸——甲——归——墟!”
轰!
至高无上的人道权柄,如滚烫的烙铁,烫在了每一个阴兵的灵魂深处。
那是源自血脉源头的绝对敕令,是炎黄子孙无法抗拒的终极规则!
“陛下……”
“家……阿房宫……”
万千锐士仰天悲啸,他们身上凝聚了两千年的不朽军魂与滔天煞气,如同被击碎的琉璃,寸寸崩解。
一副副秦甲化作光点,一张张模糊的面容上,流下两行黑色的血泪。
他们解脱了。
独眼将军呆立许久,最终翻身下马,对着陈义,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早已失传的大秦军礼。
“末将蒙恬,谢先生……为大秦,送行。”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先生……前方是‘断龙台’……龙脉断裂之核心……我们镇压了两千年的‘龙尸’……快要……活了……”
话音未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