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嗡嗡作响。
片刻后,陈义虚弱却依旧沉稳的声音响起:“秦老。”
“黄陵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
“你要去?”
“我必须去。”
秦老沉默了。
他听出来了,这不是请求,是告知。
陈义的身份,注定了他必须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好。”秦老的声音无比凝重,“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问你,需要什么?”
陈义看着舷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眼眸深邃。
“我需要一条路。”
“什么路?”
“一条……从机场到桥山,没有任何闲杂人等打扰的路。”
“我不想在办正事之前,还要费力气,清理一些苍蝇。”
秦老明白了。
他要的是最高级别的清场,和生杀予夺的通行权!
“给你!”秦老斩钉截铁,“我调动西北战区,为你清出一条绝对干净的路!但是陈义,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如何,活着回来!”
“我尽量。”
陈义挂断电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的黄陵之行,将比昆仑地心更加凶险万倍。
昆仑的敌人,是看得见的“龙煞”,是纯粹的毁灭。
而黄陵的敌人,是看不见的“人心”,是来自四面八方、抱着各种贪婪目的的……同类。
他们都想在“人皇”这最后的弥留之际,从这位华夏最古老的始祖身上,撕下一块肉,分一杯羹。
可惜。
陈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这个执绋人,只管送葬,不管开席。
谁敢在他的“灵堂”上动筷子。
他就敢把谁,连人带桌子,一起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