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任务绝不轻松。
“你立刻动身,去水帖上的地址。我要你做三件事。”陈义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联络当地所有靠水吃饭的,渔民、船夫、捞尸人……告诉他们,义字堂要来给龙王爷办白事,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第二,砸钱!给我买下沿江百里所有人家三天内打上来的活鱼,不管大小,全部给我放回江里!告诉那些鱼,龙王不安,它们也别想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陈义语气加重,“找到古镇水下的确切位置,找到龙王庙的遗址。我要你在庙门正对的江岸上,用石头,给我垒一座九尺九高的……钓鱼台!”
胖三浑身肥肉一颤。
前两件,他擅长。但这第三件,垒钓鱼台?给谁钓鱼?钓什么?
他一个字都不敢问,只能把满肚子疑惑吞下去,用力点头:“老大放心,保证办妥!”
“大牛!”
“老大!”
“你的金瓜锤煞气太重,这次用不上。你留守,看好那口‘棺中棺’。用我的血,每天在迎宾棺上画一道敕令,七天一轮。我要你把那百魂将军的煞气,给我炼成纯粹的‘兵煞’!日后,有大用!”
大牛虽渴望同行,但军令如山,他重重点头:“是!”
所有人领命而去,行色匆匆。
书房里,只剩下陈义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京城上空的月色,气息沉凝。
这次的对手,远超以往。
那不是鬼,不是煞,而是一方水脉千年香火汇聚成的“神”。
纵然如今已经堕落,可其根基之深,绝非等闲。八仙抬棺阵,讲究借力打力,顺势而为,可面对一条大江的意志,又该如何借力,如何顺势?
陈义走到那面冰冷的生铁墙前,将手掌贴了上去。
“老祖宗,这次的活儿,有点扎手。”
墙后的青铜巨棺,依旧沉默。
陈义也不意外,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您老在顾虑什么。水里那东西,跟您一样,都是上个时代留下来的老古董。只不过,您是国运所钟,它是地脉所生,井水不犯河水。”
“但现在,它要坏了这满江的规矩,我就不能不管。我身上的炎黄龙气,也不允许我不管。”
“这趟浑水,我必须去蹚。不为别的,就为‘义字堂’这三个字,也为我这‘执绋人’的身份!”
说到此处,陈义的语气变得锐利如刀。
“您老人家若愿意搭把手,我陈义记您一份情。若您不愿插手,我也理解。只是……这长江龙王要是掀翻了天,到时候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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