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满脸困惑,“哥,你说的是哪国的富商?姓尚的?”
猴子和老七他们也是一脸茫然。
“是国家的国。”
“伤亡的殇。”
陈义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数九寒冬里,坟头刮过的风。
“自古以来,神州大地上,所有战死沙场的兵卒怨气。”
“所有改朝换代的血海深仇。”
“所有被冤杀的忠臣,被遗忘的百姓……”
“他们所有不甘的执念,汇聚成了一股东西。”
“那东西,就叫【国殇】。”
院子里,刹那间针落可闻。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气氛,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彻底冻结。
胖三脸上的醉意和油光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种毫无血色的煞白。
猴子手里的酒杯拿捏不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
他们是抬棺匠,是常年跟死人、邪祟打交道的脏活累活的执行者。
可陈义嘴里描绘的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贫瘠的想象力。
那不是鬼,不是煞,甚至不是魔。
那是……一个民族数千年历史,流血不止的伤口本身!
“哥……你……你他妈别吓我……”猴子嘴唇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那玩意儿……那玩意儿怎么抬?用什么装?”
“用【社稷】装。”
陈义吐出一个字。
“一口无形的棺材,镇了它几千年。现在,那口棺材快裂了,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一出来,就是兵戈、瘟疫、天灾。”
“咕咚。”
胖三狠狠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却干得发疼,他脸色比哭还难看。
“哥,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去抬……抬那个怪物?”
陈义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胖三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肥硕的身躯抖得像筛糠。
“那是人能干的活儿吗?那他娘的是去送死!不,是送死都找不到尸首!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你小子连个媳妇都没有,哪来的小?”老七忍不住骂了一句,可他自己的腿肚子也在转筋。
“我不管!这活儿没法接!给多少钱都没法接!”胖三把头摇得像触了电。
“价钱,倒是谈了。”陈义不紧不慢地说道,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谈了也没用!金山银山我也不……”
胖三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卡住了。
他死死瞪着陈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试探性地问。
“……多……多少?”
陈义嘴角扯出一个森然的弧度,伸出两根手指。
“两……两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