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应的，危险也最大。九重天劫，一重比一重恐怖。自古以来，能度过七重者已是凤毛麟角，能度过八重者屈指可数，能度过九重者……一个都没有。”
陆鸣沉默片刻，问：“你有几重？”
“八重。”西王母坦然道，“我当年成仙时，度过了火、风、土、水、金、木、雷七重天劫，以及第八重心魔劫。但第九重因果劫……我没敢渡。”
“为什么？”
“因为我的因果太重了。”西王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上古时期，为了活下去，我做过太多……不光彩的事。那些因果积累下来，一旦在因果劫中爆发，我必死无疑。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在因果劫降临前，主动兵解，转修散仙。虽然失去了更进一步的可能，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陆鸣明白了。
这就是为什么西王母会被困在瑶池十万年——她不是完整的仙神，而是有缺陷的散仙。散仙虽然也有仙神级的力量，但没有完整的仙神道果，无法超脱轮回，无法离开与自身道果绑定的秘境。
“那你觉得，我能过几重？”陆鸣问。
西王母仔细打量着他，眼中金光流转，似乎在评估他的底蕴。良久，她缓缓道：“你的根基比当年的我扎实得多。麒麟血脉、凤凰双修、长生四钥在手，再加上姬满的三千年积累……理论上，你有度过九重的可能。但是……”
她话锋一转：“理论归理论，现实是，九重天劫的威力远超想象。尤其是第九重因果劫，它会把你从出生到现在、甚至前世今生的所有因果全部翻出来，一一清算。你杀过的每一个人，你欠下的每一份情，你许下的每一个诺言，你犯下的每一个错误……都会化作劫难，降临在你身上。”
陆鸣心中一凛。
他想起了重生前的日子，想起了重生后为了寻找长生之钥而下的那些墓，想起了死在他手中的月牙女王、成吉思汗、徐福、司马懿……这些，都是因果。
如果因果劫真的降临，他能扛得住吗？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西王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这里是瑶池秘境，是我的道场。我可以开启秘境防护大阵，帮你削弱天劫的威力。虽然无法完全抵消，但至少能让你轻松三成。”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会在一旁护法。如果真到了生死关头，我会出手帮你抵挡一部分。毕竟……你现在是我出去的唯一希望，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这话说得直白，却反而让陆鸣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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