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电话的电流声还在纪念馆里滋滋作响，陆峥攥着手机的指节咔咔作响，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方才沉冤得雪的狂喜瞬间被冻成冰碴。
全场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刚摘下的防毒面具摔在地上，刚松开的拳头再次攥紧，刚刚回暖的空气，瞬间又被刺骨的寒意包裹。
苏晚快步上前，扶住陆峥的胳膊，声音发颤：“陆峥，你说什么？顾寒山还有同伙？还在中央核心层？”
林戍边本就虚弱的身体猛地一晃，幸好被陆峥及时扶住，老人浑浊的眼睛里迸出难以置信的怒火，喘着粗气吼道：“核心层？六十年了，那只幕后的手，居然还藏在最高处？”
老队长踉跄着走到铜像前，拍着陆振邦的铜像，老泪纵横：“老陆，我们以为赢了，原来只是掀了最表层的盖子！那伙人，居然藏得这么深！”
赵山河咳着血，一把扯掉身上的绷带，眼神凶戾：“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顾寒山一个叛徒，能压着真相六十年，能调动死士佣兵，能屏蔽整个基地信号，背后要是没有核心层的人撑腰，鬼都不信！”
中央直属突击队的为首军官脸色骤变，立刻收起逮捕令，对着通讯器厉声下令：“立刻封锁纪念馆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加强对顾寒山、高天阔的看守，禁止任何人接触！”
士兵齐声应和，脚步声铿锵有力，瞬间将整个纪念馆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顾寒山被两名特战队员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碎石，听到这话，突然疯癫地大笑起来，笑声嘶哑又得意，震得耳膜发疼。
“哈哈哈！你们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天真！太天真了！”
“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人家手里最听话的一条狗！真正的主人，你们连边都摸不到！”
陆峥一脚踩在顾寒山的背上，力道大得几乎要踩碎他的脊梁，眼神冷得像雪山寒刃：“说！你的同伙是谁？核心层里，到底是谁在给你撑腰？”
顾寒山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嘴硬，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鸷：“想让我招供？做梦！你们就算杀了我，也别想查到半个字！那位大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们所有人！”
高天阔趴在角落，吓得浑身抽搐，屎尿的腥臭味弥漫开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陆峥脚边，磕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一点！顾寒山每次跟上面联系，都用加密专线，从来不让我听！只说那位大人是……是能决定边境生死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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