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他的底细。
直到傍晚,他才提着几包糕点,慢悠悠地回到云来阁。
一进房间,他便吩咐属下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走到桌案前,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砚台与笔架之间的空隙。
他早上撒下的那道极细的香灰线,已经不见了。
桌面上留下几处模糊的、被人用衣袖或鞋底蹭过的痕迹,显然是搜查之人所留。
他又看向那份斜放在桌面上的公文,摆放的角度,与他记忆中的位置,有了微小的偏差。
最后,他走到床边,掀开内侧的褥子。
那个他特意折起的小角,已经被抚平,整个褥面平整如新。
谢停云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
杜承的人,果然还是进来搜了。
看这痕迹,搜得还颇为仔细。
只可惜,他们什么也找不到。
谢停云佯装无事,开门唤来卫风,淡淡地吩咐道:“收拾东西,我们明日一早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