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人的文书在何处?可否拿出来,让本官查阅一番?”
他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字字句句都踩在法理之上,堵得那校尉脸色一白。
他哪里有什么文书?
他接到的,不过是上面的口头密令罢了!
看着校尉难看的脸色,谢停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
他的目光从校尉惊疑不定的脸上,移向他身后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最后,又重新落回校尉的脸上。
“若是没有文书……”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车中皆是奉皇命秘密押送的军机文书,事关我大渊在江南的军防要务。你现在执意要查的,究竟是我这车里藏了什么‘人’……”
他微微停顿,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语气森然。
“……还是,你想要伙同他人,刺探我润州兵钤辖司的军机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