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只反复说,是自己不懂事,惹了姐姐生气,与旁人无关。”
程锦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们……他们欺人太甚!”
锦渊这才回程府几日?
他们竟然就敢这样欺辱锦渊!
甚至还直接打脸!
那看不见的地方呢?
他的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程锦瑟根本不敢往下想!
见程锦瑟难过,宋恪连忙安慰道:“王妃莫急!此事已经惊动了圣上!圣上听闻此事龙颜大怒,当庭便斥责了程大人,并且……并且圣上知道王妃您一向挂念程少爷,特地让赵公公传话,说此事如何处置,全凭王妃的意思!”
全凭她的意思?
程锦瑟猛地一愣,那双蓄满了泪水和怒火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茫然。
她下意识的,便扭头看向了身侧的萧云湛。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深闺少女。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五品官的嫡女,即便如今贵为辰王妃,在皇帝眼中,也依旧是无足轻重的。
程家的家事,皇帝又哪里会真心实意地去管?
更遑论在意她的意思?
她不过是借了萧云湛的光。
萧云湛自然也明白父皇此举的深意。
上次在宫中,锦渊被萧云启算计,被人推下水,父皇为了维护太子颜面,草草了结,已是心存愧疚。
如今此事再次牵扯出程家的苛待,父皇此举,既是敲打程士廉,也是在安抚自己,弥补上次对锦渊的亏欠。
不过,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不必说给程锦瑟听。
只要这道旨意能让她顺心,能让她高兴,那便足够了。
察觉到程锦瑟的目光,萧云湛安抚性地对她点了点头。
“没事。按你的想法,尽管说便是。”
有他这句话,程锦瑟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低下头,认真想起来。
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对弟弟的担忧压倒了一切。
“妾身想着……”程锦瑟斟酌着开口,“程家本就不曾将锦渊放在心上。今日之事,只是我们恰好能看见的,那些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有多少腌臢苛待。妾身实在不愿锦渊再在程府那个狼窝里受苦,想等校猎结束之后,将锦渊接到我们王府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