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朝着东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宫,书房。
上好的龙涎香熏得满室暖意,与辰王府的清冷药香截然不同。
太子萧云启身着一袭月白色常服,正姿态闲适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中,手中把玩着一枚通体温润的玉佩。
俊美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看上去就是一个富贵闲雅的翩翩公子,毫无一分储君的威严。
李文彦被内侍引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连忙跪下行礼,将自己在辰王府的所见所闻,包括萧云湛的威胁,一字不漏地全部复述了一遍。
萧云启安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李文彦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停止了把玩玉佩的动作。
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凉凉地落在李文彦的身上,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果真如此吗?”
李文彦连忙回道:“千真万确!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对殿下有任何隐瞒!”
萧云启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李文彦,直到李文彦快要受不住时,萧云启才又慢悠悠地开了口。
“那依你看,萧云湛是真的时日无多,只能在面上强撑着,装出一副还有救的样子?”
“回殿下的话,确实如此!微臣家中数代行医,对‘寒髓香’之毒自幼便有接触,对此毒的药理和毒发症状都烂熟于心,绝不可能诊错!”
“辰王殿下如今的脉象,正是毒发后,油尽灯枯的症兆!辰王殿下怕是……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萧云启听了,点点头,示意李文彦起来。
“记住,以后每次给辰王请了脉,先回宫中向父皇复命,然后再来东宫见孤。”
李文彦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殿下,那这脉案……”
萧云启瞥了李文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按辰王说的写。”
“他不是想让父皇以为他身体好转,能活得长长久久吗?那就让他如愿。既然他喜欢强撑,孤便让他撑个够。”
“孤倒要亲眼看看,他这只纸糊的老虎,究竟还能蹦多久。”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李文彦连忙躬身准备告退。
猛然间,他想起了程锦瑟的嘱托。
这可是讨好太子的绝佳机会!
他立刻顿住脚步,转回身,恭敬地道:“殿下,还有一事。微臣从辰王府出来前,辰王妃特意嘱咐微臣,让微臣给您带句话。”
见萧云启果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他才接着道:“王妃说……请太子殿下为了江山社稷,务必要保重身体。”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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