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封口,杀人灭口。”
“我们现下要做的,仅仅是在他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剩下的,他会替我们完成。届时,李文彦便再也构不成威胁。”
一番话,说得宋恪背后寒毛倒竖。
王爷这招,根本不是策反,而是借刀杀人!
借的还是太子自己的刀!
太子费尽心机安插进太医院的棋子,还没等发挥作用,就要被他自己亲手拔除了。
何其狠辣,又何其高明!
王爷实在是太厉害了!
宋恪心中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对萧云湛敬服得不得了。
他单膝跪地,沉声应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安排!”
“去吧。”
萧云湛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李文彦会在七日后入府诊脉,在此之前,务必让东宫收到‘风声’。”
“是!属下明白!”
宋恪领命,正要起身退下,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顿住了。
他抬头,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王妃那边……是否要请她回来?”
提到程锦瑟,萧云湛周身那股冰冷凌厉的气场,立时温暖了不少。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必了。让她好生歇着。方才我见她眼下青黑,想来这几日为了我的身子,没能睡好觉。”
他想了想,又道:“让柳嬷嬷和吴嬷嬷仔细伺候着,小厨房备着她爱吃的燕窝羹,等她醒了就送过去。”
宋恪心头微动,恭敬地垂下头:“是,属下马上去办。”
接下来的七日,辰王府一下子忙碌起来。
为了即将到来的秋日校猎,各部官员往来不绝。
程锦瑟明显感觉到,府中穿着各色官服的陌生面孔变多了,连带着空气里都多了一丝紧张之气。
而萧云湛,为了程锦瑟在内院内行动自如,主动从内院的卧房搬去了外院的书房。
如此一来,程锦瑟除了每日固定为他解毒施针,以及晚膳后两人在花园散步之外,竟是很难再见到他的身影。
白日里,清晖院安静得过分,她坐在窗边做着针线,耳边再没有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鼻尖也闻不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
一种莫名的空落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她的心。
她时常会走神,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外院的方向。
心里揣测着他此刻是在批阅公文,还是在与下属议事,是否又忘了喝水,有没有按时用膳。
直到指尖被绣花针刺痛,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脸上浮起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薄红。
好在,这几日的辛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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