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并不意外,只是问道,“可有实证?”
卫珩立刻回答:“我们的人盯了数月,终于在前几日,撞见那匪首同一个叫孙清的人秘密会面。这个孙清,是东宫太子少师门下的幕僚,与太子来往甚密。”
萧云湛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了敲。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卫珩摇了摇头:“那匪首和孙清都十分谨慎,见面地点极为隐蔽,若不是我们的人全天候盯着,根本无法发现。这一次能撞见,已是侥幸。想要拿到他们直接往来的信件或是账本,恐怕很难。”
萧云湛沉吟片刻,冷声道:“仅凭一次会面,扳不倒他。这点证据,拿到父皇面前,他只觉得是我们故意抹黑东宫。”
“让他们继续盯着,另外,你今晚亲自带一队靖平卫,悄悄赶赴江南,协助他们行事。记住,务必要低调,绝不能惊动东宫的眼线。”
“臣遵命!”卫珩抱拳领命。
卫珩顿了顿,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王爷,宫里也传来了消息。今日早朝,御史台有言官上奏,说下月便是皇后娘娘的千秋诞,太子身为嫡子,理应在侧侍奉。如今东宫禁足,恐伤母子情分,也有损皇家颜面。恳请陛下开恩,解除太子的禁足,以全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