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想挤出一个笑容来安慰她。
“姐姐……你……你别伤心……”
“好……姐姐不伤心了……”程锦瑟连忙抹去眼泪,强撑着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锦渊乖,你才刚醒,身体还没好,再睡一会儿好不好?等药熬好了,姐姐再叫你起来喝。”
程锦渊终于支撑不住,疲惫地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确认他重新睡着,程锦瑟才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为他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地转过身,对上了萧云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脆弱和悲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寒冰的、不加掩饰的凛冽杀意。
“王爷,方才锦渊的话,您都听见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简直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