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过几岁,若是他自己贪玩落水,我们这些人,就得为他自己的贪玩背下罪名吗!”
萧云湛终于抬起头,那双黑沉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他。
“平阳侯觉得这是折辱?”
萧云湛声音不大,却带着强烈的威压感。
“本王的王妃,她的亲弟弟,就在太子的东宫,在你们这些‘朝廷栋梁’的眼皮子底下,险些丧命。本王只是让你们留下配合调查,平阳侯就觉得过分了?”
“还是说……”萧云湛的目光转向萧云启。变得极具侵略性,“太子殿下如此急着让他们离开,是怕本王,查出些什么不该查出来的东西?”
这番话,无异于当众撕破了脸皮!
萧云启气得呼吸都加重了几分,面上却偏偏要装作毫不生气的样子。
就在这时,宋恪穿过靖平卫的防线,快步走到萧云湛身边,附在萧云湛耳边,将程锦瑟的话都说给了萧云湛。
众人只见辰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神色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说的,有道理。”
萧云湛听完宋恪的传话,只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随即,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面色各异的官员,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
“宋恪。”
“属下在。”
“锦渊是在什么地方落水的?”
宋恪立刻就明白了,快步走到程锦渊落水的地方站定。
“回王爷,是这个位置。”
萧云湛看了看宋恪站的位置,又目光冷冽地扫向画舫中的宾客。
“锦渊落水的位置,正对着光禄寺少卿李文曜、都察院佥都御史赵承肃,还有鸿胪寺卿张敏之几位大人的位置,几位不会正好都什么也没看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