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淡淡问道:“当真只是如此?”
“千真万确。”程锦瑟立刻点头,目光澄澈,神情坦荡,“臣妇所言,并无半句虚言。”
话音刚落,萧云启突然伸手,扼住了程锦瑟的下颌。
程锦瑟被迫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温情,只剩下冰冷的质问与浓重的疑云。
“说得好听。”
他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声音里带着寒意,一字一句质问。
“既然你这般时时刻刻为本宫着想,那本宫交代给你的事,为何迟迟没有办好?”
“非但没有办好,萧云湛那个病秧子,还好端端地活到了现在,甚至向父皇请旨,留住了你的弟弟程锦渊!”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神变得狠厉。
“锦瑟,你来告诉本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