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强盗行径,是大逆不道!
所以此刻,她吼得理直气壮,没有半分心虚。.
因为她坚信,错的不是贪婪霸占的她们母女,而是妄图“抢走”程家财产的程锦瑟!
花厅里的夫人小姐们却被程锦婉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得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大家都张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大渊朝,女子的嫁妆是其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其私产,神圣不可侵犯。
若女子不幸亡故,嫁妆由其子女继承;若无子女,则需原封不动地返还娘家。
别说是续弦的继室,就算是丈夫本人,若敢随意动用妻子的嫁妆,都会被御史弹劾,被同僚诟病,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可现在,程家这位二小姐,竟然当着满京城贵妇的面,大言不惭地说原配嫡妻的嫁妆,是“程府的东西”,继母有权处置?
这已经不是无知了,这是无耻!
是把程家贪婪的嘴脸,赤裸裸地撕开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众人看向程锦婉的眼神,瞬间变了。
就连将程锦婉招来的萧清涵,也后悔了。
她怎么会瞎了眼,找了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蠢货来!
这话一传出去,丢的岂止是程家的脸?
她与这个蠢货以姐妹相称,岂不是也要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不行,必须立刻跟这个蠢货划清界限!
萧清涵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挽回局面。
“赵二夫人,你……你这话,许是说岔了吧?在大渊,可……可没有这样的规矩啊。”
她这是在给程锦婉递梯子,只要她顺着台阶下,承认自己一时口误,或许还能保住最后一丝颜面。
程锦婉却没看懂萧清涵的眼色。
她还以为,满厅的寂静,是因为大家都被程锦瑟的“无耻行径”给震惊住了。
她挺了挺胸膛,更加大声道:“我没有说岔!事实就是如此!程锦瑟,她就是这样一个虚伪又肤浅的人!在家里时便仗着身份处处与我母亲和我作对,若不是她如此嚣张跋扈,我又怎会……怎会被她欺辱至今!”
她正想哭诉自己的“委屈”,却被程锦瑟打断。
“是吗?”
程锦瑟放下茶盏,她抬起眼帘,淡淡问:“若非王氏恶意霸占我母亲留下的嫁妆,闹得人尽皆知,父亲又怎么会被圣上降旨申斥,连官职都丢了?”
“若按照妹妹的说法,王氏没错,程家没错,那岂不是……圣上,判错了?”
“圣上”二字一出,听得程锦婉就是一个激灵。
她再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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