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就这间吧。”
驿丞愣了愣,连忙点头:“是是是!君侯请!”
他还以为这位新昌县侯要为难他呢,没想到这么和煦。
进了小屋,果然简陋得很。
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两把破椅,便是全部陈设。
玄武长老沉声道:“道主,这李宏欺人太甚!”
周礼在床边坐下,笑道:“若他只有这点手段来折辱我,那反倒是好事。”
玄武长老不解:“好事?”
周礼点点头:“他若真有本事,就该不动声色,让我放松警惕,如今这般刻意冷落,反倒显得小家子气,对付这样的人,何须担忧?”
玄武长老若有所思,点点头。
……
一连数日,李宏接连接见各郡官员,却始终没有召见周礼。
公孙展每日来探望,有时带来一些消息,有时只是陪周礼说说话。
周礼也不急,每日在驿馆读书练功,偶尔上街转转,仿佛真来游山玩水一般。
玄武长老却有些坐不住了。
这日,他又一次见李宏召见了一名郡守,忍不住道:“道主,这李宏分明是在羞辱我们!要不……我去把他脑袋摘来,献给道主?”
周礼放下书卷,笑道:“摘了他脑袋,然后呢?”
玄武长老一怔。
周礼道:“他死了,朝廷必然追查,到时候,青山城如何自处?”
玄武长老沉默。
周礼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玄武长老,你记住,能安稳发展,就安稳发展,不要轻易起争端。”
他顿了顿,继续道:“青龙当时多厉害?百万大军,差点打到司隶,结果呢?灰飞烟灭。”
玄武长老沉声道:“那是道主厉害,若不是道主,青龙恐怕真当皇帝了。”
周礼摆摆手,不置可否。
天下大乱,他可分而破之。
可如今天下太平,他如果要当出头鸟,那就自己找罪受。
……
又过了几日。
公孙展述职完毕,前来告辞。
“君侯,下官要回辽东了。”公孙展低声道,“李宏召见我时,问了许多关于君侯的事,下官尽力隐瞒,只说君侯一心为国,并无谋反之心。”
周礼点点头,拱手道:“大人说笑,我本来就无谋反之心,不过公孙大人费心了,多谢。”
公孙展连忙还礼:“君侯客气,君侯保重!”
周礼送他出门,看着他翻身上马,渐行渐远。
又过了两日。
驿丞终于来报:“君侯,州牧大人有请。”
玄武长老冷哼一声:“总算想起我们了。”
周礼笑了笑,整理衣冠,与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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