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
幸亏之前早有布局,让大量种植棉花。
那些棉花如今不仅在永春谷中种植,谷外也开辟了大量的田地,去年产出了不少,虽然不能像谷内能一直产出,但胜在量大。
如今棉衣棉鞋不断,他们便是最强的战力!
他转身看向众人,沉声道:“暴风雪太猛,咱们先在关内休整几日,待风雪稍停,再出兵乌桓。”
“反正乌桓跑不了,咱们有碾压之势,不急于一时。”
众将纷纷点头。
石猛笑道:“好!反正有粮草有炭火,咱们就在这儿舒舒服服待着,等天好了再收拾他闷!”
众人皆笑。
……
与此同时,乌桓王庭。
大帐内,木炭烧得正旺,班顿却浑身发冷。
他坐在主位上,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惊惧。
“还没有回信?”
他沙哑着嗓子问道。
身旁的侍从低着头:“回单于,各部落……都没有回信。”
班顿猛地站起身,怒道:“没有回信?老子是单于!他们敢不回信?”
侍从吓得跪倒在地,颤声道:“各部落都说……都说去年大旱,今年雪灾,实在凑不出兵了……”
班顿一脚踢翻案几,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
吼完,他又颓然坐倒,大口喘着粗气。
去年大旱,颗粒无收。
今年暴风雪,又冻死无数,各部落人心惶惶,早就不听他的号令了。
他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了五千多人。
可五千多人,怎么挡周礼?
那个周礼,可是连太平道百万大军都灭了的!
他正想着,一名信使进来跪倒在地:“单于,高句丽回信了,束黎大王说……说只能派两千人……”
班顿如遭雷击,整个人呆住了。
两千人?
两千人顶什么用?
他嘴唇哆嗦,喃喃道:“完了……完了……”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炭火渐熄。
班顿缩在椅子上,望着跳动的火焰,眼中满是绝望。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父亲建顿单于临终前的话。
“儿子,我想率部落投降辽东周礼,寻求大虞的庇护……”
“不行!我绝不投降周礼!”
“那你就去死!”
班顿猛地闭上眼睛,浑身颤抖。
如果……如果当初听了父亲的话……
如果当初投降了周礼……
何至于此?
后悔。
太后悔了。
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班顿猛一咬牙:“死便死了,决不投降!”
“来人!传信鲜卑!我便是当狗,也绝对不死在周礼手上!”
……
又过数日。
鱼龙塞内,将士们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