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这厮的。
周礼就拱手道:“原来是崔阶先生,不知现官居何位?”
那崔阶就讪笑道:“君侯见笑,如今乃是一介白身。”
“白身?”周礼挑眉:“那就是没有官职?”
崔阶汗颜,强笑道:“是没有……”
一旁的田泯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周礼的意思,就站出来一步道:“崔先生没有官职,却也饱读诗书,满口礼制,现在怎么却忘了?”
田泯拱手向周礼和李嫣,言道:“依礼制,先生一介白身,需要整理衣冠,向列侯和郡主长揖及地,若不得应允,不得起身,先生纵然是白身,那也是我大虞学子,怎得这么不懂规矩?”
“这……!!!”
闻言。
崔阶脸上仿若立刻被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疼。
他乃崔氏家主,从来都是别人朝他行礼,作威作福惯了,何时要向人长揖及地,行这么大的礼了?
崔阶有些手足无措,急忙看向了一旁的公孙展和陈立,却见两人负手不语,看向一边,他立刻心中恼火起来,却无可奈何。
而周礼及一众将领则是不发一言,等着看笑话。
周礼此刻内心欢欣,心道:“还是得带田伯安来,这小子太懂我的心了。”
出门在外,有这么一位能够猜中领导心思,并灵活运用的手下,实在是不要太过舒服。
李嫣则是狐疑地看着周礼,她知道周礼不是爱慕虚荣之辈,就知道周礼肯定是在策划着什么,至于崔阶的行礼,她根本不在乎。
那崔阶怔了许久,方才拱手款款下拜,长揖及地,腰背都拱平了。
这对他堂堂崔氏家主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这个周礼!
存心羞辱于我!
哼!等着瞧吧,我自有大礼要送给你!
然而,一息……两息……三息……
场间陷入了寂静之中,不论是周礼还是李嫣,都不曾发话让他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