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先回来了,也不与我说一声,害我在路边等了许久……”
他说着,便褪去衣衫,然后上了床。
陈玉背身靠在他怀里,被他这么一搂,不免娇呼了一声,刚才似是睡着了,如今方才醒转。
她竟还挣扎了几下,却引得周礼更为兴奋,言道:“常言小别胜新婚,果真如此……”
……
……
一番云雨过后,周礼长出一口气,便觉得飘在云端,晕晕乎乎舒坦极了。
转而又听身侧传来呜咽声,心下一紧,觉得不太对劲。
事实上他刚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刚才酒劲大,又意乱情迷,不曾理会。
如今酒劲过了,仔细一听身侧女人的声音,心下大骇,急忙起床点上蜡烛。
凑近一看,当即吓了一大跳。
床上哪里是陈玉。
分明是陈然啊!
“怎么是你!”周礼喉结蠕动了一下,头皮直发麻。
此刻就见那陈然双眼垂泪,呜咽不停,两颊粉红,妩媚万分,活脱脱一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入怀中安抚。
怎会如此!
周礼人傻了,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听陈然娇滴滴地道:“怎么……你欺负了人家,却是不想负责了?”
她眼里哪有怨念,分明是喜悦得很,只是周礼这个糙汉子劲实在太大,她实在招架不住,现在浑身散架了一般。
那陈玉吃过蛇果,经常随周礼练练拳架,身子骨自是要比她强不少。
周礼急忙道:“我……我做下错事,自会负责的,只是……”
陈然便道:“你害怕我姐姐知道了?”
周礼不言。
他刚才还以为陈然是陈玉呢!
怪不得……感觉完全不一样,他还以为是小别胜新婚的缘故。
嘿呀!
当真是喝酒误事!
陈然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愠色道:“你既不愿,便是我的错了,既如此,便当一切没发生过,我不愿让你为难,就此作罢吧,我回老家去。”
她说着便下床来,周礼自然是拦住她,言道:“既已有了关系,你便是我的女人,我定要负责。你姐姐那边,我自会与她说的……”
吱呀……
话音未落。
门被推开,是陈玉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