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就握住了她的细腰,力道有些重,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又瞬间捂住自己的嘴。
江燎行也扫了眼房间里还在乱跳的尸体,无视手边乱成一团的被子,手上动作不停。
宁温竹被他揉的有些难受,扭动了一下,连忙躲开他的动作。
他却恶作剧地不停得寸进尺,最后手掌都已经钻进了她单薄的衣摆,挑开她的吊带。
宁温竹刚要拍开他。
他的声音就低低地传了过来。
“磁场。”
“嗯?”
“磁场开了。”
他们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磁场的世界。
宁温竹:“半夜开的?”
“准确来说,是刚刚开的。”
宁温竹看着时间,“六点了。”
“嗯。”
她躲在角落里,看着面前不断跳来跳去的尸体,眉头都在跟着跳。
“我们要想办法让他停下来吗?”
话音刚落,她旁边一空。
江燎行已经掐着那具尸体的脖子,一把砸进了墙体里。
就这样了,白布却依旧没有掉下来。
尸体深深陷入墙体,挣扎几下,脑袋砰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滚了几圈,到了宁温竹的脚边。
她正翻找出背包里的外套,胡乱往身上套着,稍微一动就碰到了脚边的头颅,差点被吓一跳的。
宁温竹绑好头发,蹲下来盯着脚边的脑袋看了几秒。
“可以碰吗?”
“可以。”
说着,江燎行已经撕开了尸体上的白布。
看见里面的肉体时,他眉头皱了皱。
宁温竹也试着用手往脑袋上的白布扯了扯。
没扯动。
似乎是黏在上面了。
需要不少力气撕开才行。
还没准备用力,江燎行就说:“不用看了。”
“什么?”
“是被剥皮的尸体,里面的血肉和白布都黏在一起了,撕开的话会看到一片血肉模糊。”
……
宁温竹指尖抖了抖。
连忙将白布盖好。
“和我梦里看到的一样。”
她看见齐励。
同样血肉模糊。
身上裹着白布。
稍微一扯就露出和布料黏着,全身的血肉都翻出来的惨状。
“是吗?”他说:“还梦到什么了?”
“很热。”她下意识回答。
却看见江燎行戏谑的眼神。
“没梦见我?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连梦里都没有我。”
……
“这不是一码事。”宁温竹咳嗽一声道:“你别胡说,我才不会做春梦。”
“我又没说你梦到我,做的会是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