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等情绪,不过是这只蜈蚣为了引诱她靠近而释放的伪装信号。
顾乘星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反应不算慢,至少没被情绪彻底冲昏头脑。
“怪不得……怪不得它一直呼唤我过来……”
韩雨宁用手用力抹掉脸上残留的血污,声音里满是自嘲,“我还以为是遇到了需要帮助的‘可怜虫’......”
“你说,是它主动呼唤你过来的?”顾乘星闻言,语气有些严肃。
韩雨宁点头,她努力平复呼吸,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从第一次在大礼堂训练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些虫子,我好像能‘听’到它们的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它们在抱怨食物不能吃,被打很疼,还有……”她顿了顿,声音放轻,“渴望得到‘妈妈’的认可,可不管它们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妈妈的回应,我那时候就觉得它们好可怜。”
“妈妈?”王语妍闻言,不敢置信道,“虫子还会有‘妈妈’?这也太离奇了吧?它们不是靠卵孵化,出生就独自生存的吗?”
“有的甚至一出生它妈妈就死了,或者把它妈妈吃了。”
陈晓花也连连点头,“就是啊宁宁,你是不是因为刚才受了惊吓,产生错觉了?”
“不是错觉。”韩雨宁摇了摇头,眼神格外认真,“这只蜈蚣的情绪特别清晰。我早上刚走出宿舍,就收到了它的信号。”
“它的步足断了,疼得厉害,却不敢告诉妈妈,怕被说没用,怕被丢弃。我就是被它这种情绪感染了,才非要来后山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