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帽的护林员举着GPS设备转过弯道,其中一人正指着他的方向喊:“同学!后山深处尚未开放——”
“抱歉!这就回去!”顾乘星打了声招呼。
这时候,两名护林员也走了过来,怒气冲冲道:“同学,你是那个专业,那个班的,不知道后山不能进吗?”
两位护林员看起来也像是学生,胳膊上还别着一个绿色的章,是A大志愿者所特意佩戴的。
“不好意思,”顾乘星道歉,“我是新生,刚来学校,想四处逛逛,不知道后山不能来。”
经过刚才一阵的运动,顾乘星此时说话时微微喘气,发梢沾着的汗珠顺着泛红的耳尖滚落,在午后阳光里像碎钻般闪了一下。
方才奔跑时蹭开的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汗湿的白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流畅的肩颈线条。
护林员原本绷紧的肩膀忽然松了松,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泛着水光的唇上,那唇色比寻常人更淡些,此刻因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一滴汗珠挂在脸上,反而衬得整张脸愈发干净剔透。
更叫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身上萦绕的气息,像是混杂着草木香的雪松淡露,又有运动后蒸腾起的清冽体温,明明带着些飒爽的汗意,却意外地干净好闻,直往人鼻尖里钻。
高个子的护林员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个年纪稍小的护林员盯着他汗湿后更显雪白的脖颈,突然想起刚才追上来时,这人转身的瞬间,被风扬起的校服下摆里闪过的一段腰线,白得几乎能反光,连腰窝处那点若隐若现的凹陷都看得真切。
“你、你说你是哪个班的来着?”
高个子弯腰捡本子时声音都软了几分,耳尖却红得要滴血,原本准备好的训斥词全堵在喉咙里,只剩眼前少年脸上流下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