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挣扎着想要撑开,贺庭洲把她搂到怀里,霜序的脸靠在他胸口,被他身上凉沉的松杉冷香包围了。
她感觉到他手指在梳理她的头发,语气也像哄小孩一样:“睡吧。”
“我的公主。”
早晨叫醒霜序的不是阳光,是手指上湿凉的触感。
她指尖反射性地蜷缩,人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万岁在床边正襟危坐。
她的闹钟正在响着,而她睡得太沉,竟然没有听到。
屋子里静谧昏沉,她惺忪地揉着眼睛坐起来,转头看向窗帘。
上次来还是纱帘,现在厚重的布帘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
贺庭洲怕黑,所以喜欢阳光,这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那这布帘,是因为她上次说太亮,才加上的吗?
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在贺庭洲这里竟然如此顶用。
她的拖鞋不在床边,昨晚被贺庭洲抱进来时不知道掉哪了。
正打算赤脚下床去找,万岁叼着她的拖鞋进来,放到了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