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明,手腕轻轻转了转,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动作晃荡。
“你很缺男人?”
这话犀利又刺耳,霜序不乐意听:“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就要走,听见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跟过来。刚把门拉开,就被一股不容抵抗的力道压回去。
贺庭洲骨节分明的手按在门板上,声线从她后方落下:“问你话呢。”
可能是今天丢太多脸了,霜序这会叛逆心上来:“我聋了。”
贺庭洲直接揽住她腰,把她抱离地面,霜序低呼一声:“你干嘛?”
贺庭洲把她放到旁边台子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桌沿,低着冷锐的眸:“哪只耳朵聋了,我看看。”
他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大理石台面硬而凉,霜序身体本能地后仰,手撑着台面往后挪。
后面放着一排酒,被她不慎碰倒,咕噜噜地在滚了一段,贺庭洲不扶也不看,任由它从边缘坠落,嘭地一声碎裂。
霜序神经都被那脆响震得颤了一下。